RCEP对我国电子信息产业贸易投资影响

文/机电商会电子信息分会



  2021年1月1日,《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正式生效。作为一个覆盖人口数量最多、成员结构最多元、发展潜力最大的自由贸易协定,它将如何影响全球电子信息产业和我国相关产品的国际贸易?在大国博弈的国际环境下,结合后疫情时代全球产业重构,本文将分析评估RCEP对我国电子信息产业贸易投资的影响。
  
  我国电子信息产业基本情况
  
  我国是全球电子信息产业的制造和贸易出口大国
  
  我国已深度融入全球化高度分工的电子信息产业链供应链。我国计算机、手机、彩电等电子信息产品的产能、出口量,占据全球的50%以上。欧美市场进口的电子信息产品,70%以上来自中国。2021年,我国进口集成电路4 325.5亿美元,逆差超过2 700亿美元,出口笔记本电脑2.22亿台、手机9.54亿部、平板电脑1.43亿部,是名副其实的电子信息产品制造大国和出口大国,企业数量、就业规模、主营业务收入等方面也均处于全球前列。
  
  根据工信部统计,2021年我国规模以上电子信息制造业实现主营业务收入14.1万亿元,同比增长14.7%。2021年我国手机产量17.6亿台,同比增长7%,其中智能手机产量12.7亿台,同比增长9%;微型计算机设备产量4.7亿台,同比增长22.3%;集成电路产量3 594亿块,同比增长33.3%。
  
  电子信息产业链长、外贸价值高,更是我国货物贸易的稳定器。机电商会统计,电子信息全行业出口额约占全国出口总值的24.3%,进口额约占全国进口总值的23.3%,全行业2021年实现贸易顺差1 908.9亿美元。
  
  我国电子信息行业的进口依赖依然突出
  
  目前,我国在全球电子信息产业链中处于组装加工的环节,整体产业链、价值链和外贸进出口主要由跨国公司主导,三资企业分别占行业出口和进口的66%和59.6%,尤其核心零部件的供应尚依赖于国际产业链的深度合作和自外国进口。2021年,我国集成电路贸易逆差同比增长19.4%至2787.7亿美元,较上年同期扩大453亿美元。
  
  经过多年发展,我国电子信息产业在规模、品牌、营销、供应链、技术、进出口等多方面进步明显,但与该领域跨国公司相比,内资企业的核心技术、核心器件仍然存在明显的进口依赖且利润普遍较低,尤其近几年中美经贸摩擦叠加新冠肺炎疫情,该行业的产业链供应链安全备受关注。如果国际经贸环境进一步恶化,很大程度上会影响我国电子信息产业的发展进度,同时也会给全球供应链体系带来极大的不确定性。
  
  电子信息是我国与RCEP国家贸易的重点行业
  
  RCEP国家是我国电子信息产业进口重要来源地
  
  我国电子信息产业与RCEP国家贸易关系紧密,尤其我国电子零部件自RCEP国家进口比重较高。据海关统计,2021年我国电子信息产品向RCEP国家出口额为1 819.5亿美元,占行业出口总额的22.3%;自RCEP国家进口额为2 752亿美元,占行业进口总额的43.9%,我国与RCEP国家的电子信息产品贸易逆差为932.5亿美元。我国电子信息行业与韩国、日本、越南、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6个国家保持贸易逆差。
  
  尽管遭受新冠肺炎疫情冲击,2021年我国电子信息产业与RCEP国家的贸易仍保持增长,其中出口增长14.2%,进口增长13.9%。这主要受益于疫情防控局势下各国加大信息技术投入与消费者购买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等用于工作学习,而且这种变化的长期性正在扭转全球PC(个人电脑)市场持续多年下降的颓势。自2020年第二季度至今,全球PC市场需求出现多年未有的同比明显增幅,2021年我国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出口量分别实现22.4%与3.4%的同比增长,至2.218亿台和1.426亿台。需求拉动的整体增长也带动行业上游零部件自RCEP国家地区的进口。
  
  电子零部件是我国自RCEP国家进口的重要品类
  
  我国自RCEP国家进口电子信息产品包括集成电路、半导体器件、液晶显示板、电容、印刷电路、电阻等广泛的品类,其中集成电路每年进口额超过1 400亿美元。
  
  韩国、越南、马来西亚、日本、菲律宾是我国电子信息产品进口的主要来源国,电子信息产品也是我国与这些国家贸易的重要品类,如我国自韩国进口的电子信息产品占自韩国进口货物总额的50.9%。
  
  主要品类方面,我国自RCEP进口电容器、集成电路、通信设备零部件、半导体器件、印刷电路板和电阻器的比重分别高达60.3%、45.7%、64.6%、41.8%、36.3%和37.5%。
  
  RCEP给我国电子信息产业带来机遇
  
  RCEP成员国中,老挝于2021年12月加入信息技术协定(ITA)之后,仅缅甸和柬埔寨未加入ITA协定,因此RCEP涉及的电子信息产品关税减让不会对区域内既有的行业贸易产生重大影响,但ITA协定未覆盖的电子制造设备、零部件的关税减让和RCEP的区域原产地累积规则,仍将明显深化电子信息产业链在RCEP区域内的产业、贸易和投资合作。
  
  RCEP将强化区域内的电子信息产业链深度融合
  
  RCEP 中最直接的承诺是“各成员之间关税减让以立即降至零关税、十年内降至零关税的承诺为主”,这将降低贸易成本,促进区域内贸易的增长。本次RCEP是中国、日本和韩国之间首次达成协议。而以中日韩三国和东盟为代表的亚洲地区是全球电子信息业的重要制造和出口基地。
  
  以我国对日本的关税减让承诺为例,我国对液晶显示、光学元件、科学仪器等品类设定了10年左右的关税减让期,如将激光器6%的现行进口税率和放大器、光学门眼12%的现行进口税率在第11年降至零,将液晶显示板5%的进口税率维持20年并在第21年降至零。同时,我国将降低自日本进口光导材料(HS9001)、光学元件(HS9002)、其他仪器(HS9031)等品类的进口关税。
  
  在我国对韩国的关税减让中,半导体存储、处理器、二极管、电容、电阻等,计算机、通信的整机和零附件等品类已经零关税;液晶显示板第10年关税降为零,但OLED例外;锂离子的原电池、电池组、电视机整机等除外;声学产品,传声器(麦克风)及其座架(HS8518),声音录制或重放设备(HS8519),视频信号录制或重放设备(HS8521),无线电广播接收设备(HS8527)及相关零部件普遍在10年降为零。
  
  马来西亚是全球半导体封测中心,在微电子组装、封装和测试方面领先全球,聚集了英特尔、德州仪器、瑞萨、安森美、英飞凌、村田、太阳诱电、西部数据、日月光等多家大型半导体厂商。Statista数据显示,在全球半导体后端封装市场中,马来西亚占据8%的市场份额。我国与马来西亚常年保持货物贸易逆差,马来西亚是我国工业品贸易逆差的主要国家。马来西亚还是我国集成电路进口第三大来源地,占我国集成电路进口总额的8%,日本和美国分别是5%和4%。
  
  RCEP将扩大区域内产业投资合作
  
  RCEP的签署表明各成员均承诺降低关税、开放市场、减少标准壁垒,有力支持了自由贸易和多边贸易体制。RCEP以实际行动支持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将提振全球经济信心和区域贸易投资信心,加强产业链供应链,提升各方合作抗疫的能力,助推各国经济复苏,并促进本地区长期繁荣发展。
  
  RCEP 国家扩大跨国投资准入将有利于我国进行对外直接投资。从我国的外商直接投资来看,外资主要通过中国香港对我国进行直接投资,日本、美国、韩国、新加坡是我国主要的外商直接投资来源国,与日本、韩国以及东盟的新加坡建立全面的自贸协定,有利于我国进一步吸引来自这些国家的外商直接投资。而在我国对外直接投资方面,东盟是我国对外直接投资的重要目的地,扩大投资准入有利于强化我国对外投资,促进我国与东盟在电子信息产业加工组装环节的投资互动,优化我国电子信息产业结构,强化区域产业间投资合作和在全球的产业链地位。
  
  RCEP使东盟受益明显,其中越南最为突出
  
  以越南为代表的东南亚地区具备人口红利优势,将明显受益于RCEP的区域内产业链融合。例如,为积极对外开放、吸引外资流入,越南实行了各种税收优惠(如2免4减半、4免9减半政策)。越南对外贸易实现跨越式发展,2021年出口额为3 363亿美元(外资占73%),进口额为3 222亿美元(外资占66%),连续第6年实现贸易顺差,计算机、手机及关键零部件进出口额占据近半比重。
  
  美国对我国301调查加征关税加快了电子信息产业向东盟地区转移的节奏。美国将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主要制成品之外的信息通信产品普遍加征了关税。美国商务部数据显示,美国从越南进口机电产品从2015年的123.6亿美元升至2021年的534.1亿美元,份额从1.06%升至3.86%,主要是手机、通信设备、计算机、无线耳机等电子信息产品。最突出的通信产品(以手机为主),从越南进口额的增加值基本是从我国进口额的减少值。
  
  苹果公司200大供应商中,已有16家在越南给其供货,包括以英特尔为首的3家美国公司、4家中国大陆公司(歌尔、蓝思等)、2家韩国公司(三星、LG)、1家中国台湾公司(鸿海)。国内代工行业,苹果供应商、电声龙头歌尔股份和连接器龙头立讯精密均在越南增资,进行Airpods无线耳机和智能可穿戴设备产品的产能扩建;中国台湾地区的电子科技厂商富士康、纬创、仁宝、和硕在越南建立工厂,涉及电视屏幕等组装业务,未来也计划向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地持续扩产。
  
  韩国企业相关产品(特别是简单环节)的产能已陆续由韩国本土、中国大陆向越南、印度转移。三星集团早已在越南建立了智能手机、电视和家电生产线,是当地最大外国投资者,分别在胡志明市、河内等地的6个工厂雇员超过16万人。同时,三星持续加大半导体、新型显示等高端产业和研发环节在我国的投资,实现产业投资结构的明显升级。
  
  当然,组装环节在东盟的布局增加,带动了我国与东盟国家的贸易增长,也带动了东盟在全球贸易地位的持续提升。美国数据显示,2021年美国与越南的贸易逆差达到创纪录的909.6亿美元,仅低于对中国的3 553亿美元和墨西哥的1 083亿美元,位列第三。我国数据显示,2021年我国机电产品对越南出口增长18.8%,进口增长16.9%,越南已成为我国货物出口第五大贸易伙伴。
  
  我国电子信息产业仍需面对的挑战
  
  疫情放缓调整节奏,但产业链中长期重构仍是大趋势
  
  2020年全球暴发的新冠肺炎疫情目前仍在各国反复,各国推进疫情防控和加快疫苗接种为世界经济恢复和贸易增长营造了较好的宏观国际环境。但是,疫情也给国际高度分工的电子信息产业带来压力,个别环节停工导致本就紧绷的全球供应链更加脆弱,各厂商为应对缺货普遍提升库存,又加剧了供应链的脆弱性,“短链化”“区域化”趋势凸显。
  
  同时,由于我国各项综合成本上升,组装环节向东盟地区转移的内部成本压力和产业链“本地化”的外部政策压力,决定全球电子信息产业的国际调整仍将持续,我国有效防控疫情仍确保短期内可受益于全球电子信息需求增加带动的贸易增长,不过,疫情仍仅是短期因素,中长期看,我国与东盟地区和日本、韩国两国乃至更大范围内的电子信息产业链的分工调整仍是大趋势,我国需加强上游领域的招商引资和提升国内上游产业的国际竞争力,以确保在全球电子信息产业中的地位稳定提升。
  
  中美经贸摩擦将强化RCEP区域内的产业链融合
  
  近几年,各国吸引制造业尤其以电子信息为代表的高科技产业备受瞩目,电子信息产业的全球布局调整也对我国在该行业的对外贸易产生了影响。随着中美贸易争端不断升级,美国鼓励制造业回归美国,为应对贸易纠纷、增加弹性、分散风险,电子信息领域的跨国公司有减少在华生产并转移到更低成本的国家的迹象;国内品牌企业或行业龙头也在加强对海外市场的挖潜,提速全球化的产能布局,旨在充分利用当地人力成本、税收优惠政策及其区位相关优势,降低生产成本,提升竞争力。
  
  以越南为代表的东南亚国家和印度、墨西哥等国家成为众多承接在华企业产能转出的热点地区。作为东南亚第一大投资国,日本政府2021年4月表示支持日本企业把对一个国家依赖度较高的零部件或原材料产能转回国内或在东盟等国建立工厂,以实现多元化生产。日本经济产业省专门拨款2 435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58亿元)资金,用于资助日本制造商将生产线撤出中国市场。
  
  但从产业运行格局看,中美经贸摩擦、新冠肺炎疫情叠加的外部环境尚未改变我国在全球电子信息产业格局的重要地位。2021年,我国电子信息产业出口尤其重点商品的出口量值均实现了稳定增长,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等受益于学习办公需求增加的商品主要产能布局在国内。整体需求的长期化和生产出口的稳定性,巩固了我国在全球电子信息产业中的重要地位,我国电子信息产品在全球主要经济体的进口份额普遍提升。
  
  RCEP生效将明显强化区域内国家间的行业贸易和地区间的产业链合作,尤其我国将依靠市场、政策、人才、产业链配套、贸易便利化等综合性优势显著受益。
  
  发达国家加强半导体产业链合作仍是全球产业重构的不确定因素
  
  从全球电子信息产业尤其上游的集成电路全产业链来看,价值链仍由美国企业主导,我国在制成品的组装生产方面具备完备的产业链配套和供应效率,但在上游包括集成电路的设计、设备、材料等环节和软件领域、终端品牌的国际影响力等方面,仍处于相对弱势。
  
  数据显示,2020年美国半导体行业销售额达2 080亿美元,占据全球近一半的市场份额,并呈现稳定的年度增长。美国的英特尔、博通、高通、镁光、英伟达、德州仪器等为世界半导体前十位企业。中国和美国全方位竞争加剧的情况下,加强半导体出口管制已成为美国遏制我国高科技企业发展的工具。我国在半导体设备、芯片及EDA软件等领域对美国依存度较高,此前我国企业被列入实体清单采取的器件禁售普遍为信息技术的短板领域。
  
  另外,作为美国坚定盟友的日本是我国电子信息产品上游和设备进口的重要来源地区之一,是我国集成电路进口第4大来源国,占进口总额约5.1%。日本长期在半导体产业链上游的材料环节具有垄断优势。在半导体基板的硅晶圆领域,信越化学工业和SUMCO两家日本企业占有全球5成以上的份额;在光刻胶领域,日本企业所占的份额更是达到9成;半导体表面研磨用的CMP研磨液,仅日本企业所占份额就超过4成。在以上关键产品方面,日本均为我国前五大进口来源市场,产品进口依赖性强。
  
  拜登政府在多个领域提出与盟友加强合作,在半导体供应链领域,也提出“与盟友和合作伙伴合作,通过鼓励外国晶圆代工厂和材料供应商在美国及其他盟国和伙伴地区投资,以提供多样化的供应商基础,寻求研发伙伴关系,并协调政策以解决市场失衡和非市场行为体”,同时也明确“通过确保出口管制支持政策行动”。
  
  美国在本国行动方面,推动《2020美国晶圆代工法案(AFA)》及《为芯片生产创造有益的激励措施法案(CHIPS)》等法案,配套提出一系列投资和激励措施,积极部署国内芯片技术研发和生产,以支持美国的半导体制造,确保研发和供应链安全,确保美国半导体制造技术的全球领先地位。
  
  加强盟友合作方面,日本和美国两国政府已经在半导体等重要零部件的供应链方面开展合作。同时,2021年6月15日美欧峰会期间,美国和欧盟宣布成立一个新的高级别贸易和科技委员会,目标是促进美国和欧盟内部和之间的创新和投资,加强供应链,避免不必要的贸易壁垒,扩大双边贸易与投资,支持联合研发,促进欧美企业的创新和领先,协调监管政策等,半导体也是重要关注领域之一。
  
  发达国家加强在广泛科技领域尤其尖端半导体的联合研发,将模糊技术研发成果的国别属性,使美国出口管制的外延明显扩大,使我国企业对外采购设备、技术、部件的合规风险加大,甚至采购难度加大,对全球产业链重构产生难以预测的政策风险和巨大压力,尤其使我国科技企业忌惮出口管制风险,技术领域脱钩风险加大,为外资为主的电子信息贸易投资走向增加了不确定性。
  
  例如,美国英特尔公司2022年3月15日宣布,计划在今后10年投资多达890亿美元,在欧洲构建涵盖研发、制造和封装等完整环节的芯片供应链,先期斥资大约190亿美元,在德国新建两座芯片工厂,预计2023年开始施工,2027年开始运营。除德国外,上述投资还将分布在法国、爱尔兰、意大利、波兰和西班牙。
  
  应对RCEP机遇与挑战的相关建议
  
  当前,全球电子信息产业面临创新瓶颈,传统的计算机、通信等产品需求见顶,技术创新正向电动汽车、智能家居、智能制造等其他行业加速渗透,数字化社会提速也越发凸显数字基础设施的重要性,半导体、软件和网络的底层技术越发被各国所重视,社会对数据隐私、数据安全的重视程度也明显提升,数据本地化甚至产业本地化的要求,在大国博弈和新冠肺炎疫情的双重冲击下更加严格,相关企业须关注由此带来的影响。
  
  首先,以国际化、区域化的全局思维,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的产业布局,紧跟国际形势变化,树立全局化国际化思维,加强研发投入与科技创新,加强全产业周期的绿色创新。
  
  其次,研究利用RCEP,优化整合区域产业链与供应链。充分评估区域内彼此间协定的原产地、投资等规则,优化区域供应链,整合产业链,使研发、原材料、生产加工、部件采购、市场销售等分配更加合理,加强国际技术与市场合作,积极融入行业龙头企业供应链,建立区域内的利益共同体。
  
  再次,研究用好关税减让表。RCEP生效后税率并不完全立即生效实施降到零关税,而是逐年递减,同时关税减让的承诺方式与表现形式也有差异。根据RCEP关税减让安排,应从降税产品、减让幅度、时间表等多方面评估,有序调整相关产品的进出口安排。
  
  最后,内部管理要辅以贸易合规体系建设,认真研读各项规则,制定数字化管理工具,辅以完备的贸易合规内部管理体系,严格遵守各国的贸易规则,提高效率,降低风险。
  
  总体而言,中长期内全球电子信息产业重构仍是趋势,加强对上游产业的“引进来”和推进国内产业积极融入RCEP是确保我国电子信息产业国际地位的应对之道。RCEP实施将强化我国在全球电子信息产业的地位,强化RCEP国家间全球电子信息产业链的深度融合,促进区域内产业合作与投资互动,优化我国电子信息产业结构,促进区域经济融合,带动地区信息化技术水平提升,促进区域经济增长。相关企业要抓住RCEP机遇、迎接挑战,防范风险、提升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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